60年,光輝歲月
王 濱
60年,光輝歲月,60年,彈指揮間。
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成立,是中國革命的喜悅,也是沂蒙人民用獨輪車、單架隊、火線橋……支援出來的。新中國成立的這天夜晚,莒南縣三義口鄉舉行了隆重儉樸的慶祝活動,干部、群眾和學校師生千余人參加.《解放區的天》、《團結就是力量》、《沒有共產黨就沒有新中國》等歌聲、歡呼聲、鑼鼓聲響成一片。父親作為該鄉駐地小學校長也參加了那次活動的籌備工作。我小小年紀,得到了激情,得到了無與倫比的歡樂。大會結束后,老師們回到學校,學校辦公室是一個大廟堂,父親與老師們一起練習唱《國歌》,——義勇軍進行曲,父親當兵時就會唱這支歌,因此,練習起來比較順利,老師們邊唱邊根據報紙上要求的尺寸做國旗,這件事也難不倒父親,他在115師被服廠(常駐莒南縣延邊區集西村一帶),曾任生產股長,剪裁服裝是把好手,根據報紙刊登的圖樣要求,比例尺寸,他剪剪畫畫,終于一面鮮艷的五星紅旗在天亮前勝利的完成了。大家動手還把升旗桿埋上了,升旗的繩子也系上了,確定了兩名老師為升旗手,并且認真地進行了升旗儀式演練。大家不知疲倦忙碌了一個通宵,沉浸在溫馨、和平、幸福之中。
1948年,解放戰爭剛結束,沂蒙老區恢復教育。我叔、父親從戰場上走來,被安排到文教戰線工作。叔在莒南縣板泉完小任校長,校址在板泉鎮村西一座廟宇里,戰爭使我推遲了上學時間,在該校插讀小學二年級,晚上與老師們一起住在大廟堂里。當時各條戰線干部匱乏,叔先后調臨沂縣太平鄉任文教助理,驛縣和臨沂縣任文化館長,出席了山東省第一次文代會。那時不僅交通極為不便,還是一種戰時狀態,探親回家徒步背著行李,干部配備短槍,長途跋涉幾十里,幾百里之遙。1949年春,叔調走了,我又去三義口小學跟著父親就讀三年級。
說起我家走上革命道路,是族人爺爺王任之同志(原名王復三),時任抗大一分校民運工作隊二隊隊長,他剛從延安回沂蒙抗日根據地不久,1940年10月的一天,便到我家動員。我爺爺當時是演海區莒南縣參議員,兼板泉區抗日民主政府優救會主任,他是一位開明人士,國難當頭,匹夫有責,把保衛家宅的5支槍,要兩個兒子拿著參加了八路軍,這便是被傳為佳話的“五支槍干革命”的故事。不久,大姑夫、大姨夫也都當了兵,后來大姨夫又當了志愿軍赴朝作戰。大姨去世早,兩個孩子只靠其老母親撫育。殘酷的戰爭,在革命根據地,在解放區里也不太平,敵人掃蕩,飛機轟炸……跑鬼子、躲國民黨,槍淋彈雨,刀光血影,這些記憶至今還存留在我的心中。我的父輩及親戚與千千萬萬個沂蒙兒女一樣,為了民族的解放,為了新中國的建立,都毅然決然投入到那場血與火的戰爭中去。
家中所有的男人都上前線了,母親、奶奶、大姑經常哭,奶奶幾乎每天下午帶著我去前莊上土地廟禱告,祈求保佑兩個兒子平安,奶奶還要我一起給土地爺磕頭。
60年,中華大地滄桑巨變,60年,偉大祖國從貧困落后走向繁榮富強。
在建國60年里,臨沂已經舊象變新顏,走進了一個“大臨沂、新臨沂”快速發展的新時期。
1950年夏,臨沂縣只有一個由京劇愛好者票友組成的民間職業劇團,取名“勝利劇團”,搭建了簡易露天劇場:“新新劇場”。該劇團就是后來臨沂京劇團的前身。這年冬天,天寒地凍,由南關北街群眾集資500余元,又借縣工會500元,建成草棚劇院,仍叫“新新劇場”,設有板條座位,簡易舞臺等。我叔與臨沂縣文化館的同志們推著獨輪車,拉著地排車,帶著汽燈,下鄉演文藝節目、放幻燈,宣傳土地改革、抗美援朝及婚姻法等。五十年代中期才建起了“臨沂劇院”、“東方紅影院”等。
今天,臨沂9大文化產業項目建設如火如荼。由臨沂市策劃建設的市文化藝術中心,今年5月初舉行了開工奠基,該中心包括群眾藝術館、展覽館、美術館及文化廣場四大部分,是一個現代化公益性的綜合文化場所。6月份進行內部功能裝修,年底即將建成的市圖書館,文化大廈,是2008年至2009年,臨沂市十大為民工程和重點文化設施建設項目。以銀雀山漢墓竹簡博物館為中心興建的孫子兵法竹簡大遺址保護工程,擴展用地35畝,建設中國兵學博物館,展示臨沂作為世界古兵學圣地的地位。市博物館新館工程,已于3月下旬開工,各項工作在積極有序進行。沂蒙精神紀念館的建立目前也正積極運作。市多功能廣播電視發射塔,4月底已順利安裝完成。凱歌國際文化城二期工程,2008年12月底開工,將于2009年底竣工。近年來,臨沂市委、市政府還加強了基層文化設施建設,不僅促進了文化事業的發展也改善了老區人民的生活環境和生活習慣。臨沂國際影視城,作為省級文化產業示范基地,山東十大影視拍攝地,臨沂市十大文化產業基地,其二期工程——民國影視大觀園,目前,已聘請韓國和北京電影制片廠專家規劃設計,力爭兩年內建成。在“東方紅影院”原址重建的“東方紅影城”,是一座標志性建筑物。
迎著改革開放的春風,潤育著沂蒙大地文化藝術百花爭艷。書圣文化節,諸葛亮旅游文化節成功舉辦,吸引了國內外眾多的專家學者前來研討,極大地提升了臨沂的城市文化品位。柳琴戲《王祥臥魚》孝感天下。特別是史無前例的大型水上實景風情歌舞《蒙山沂水》上演和電影《沂蒙六姐妹》、電視連續劇《沂蒙》兩部影視作品,它以穿越歷史的美麗把沂蒙精神刻畫的淋漓盡致,再次奏響了紅色文化的強音,沂蒙精神再度感動中國。
古老的臨沂城,有著兩千五百年的悠久歷史,在新中國成立后短暫的60年的時間里,特別是在改革開放的30年中,煥發了勃勃生機。從貧困落后,缺衣少食,舟車不入,四塞不通,到四通八達,車水馬龍繁榮紅火的全國第二商貿物流城,江北第一商貿物流城。
記得早在1956年,我去省文化干校(山東藝術學院前身)進修,去濟南要到新沂坐火車至徐州(過夜)換車,次日到濟南。現在火車直達濟南和北京。汽車站總站規模之大在全省名列前茅。發往濟南汽車流水線每30分鐘一個班次,3個半小時即可到達。1999年7月下旬,受銀雀山漢墓竹簡博物館委托,急于赴京請原中央工藝美院院長張仃(國徽創意者,政協會徽設計者)先生為該館設計館徽,在飛機上與竹簡館書記杜學民同志,一席話還沒說完,就到了北京機場,只用了1小時10分鐘。一次我應邀參加2006年中國云南國際民間工藝高層論壇會議,因我還要帶著剛剛印完的由我主編的學會刊物《中國民間工藝通訊》在會議上散發,早上乘機(經濟南)上午11點半到達昆明,只用了半天時間。商貿物流帶動了臨沂的交通大發展,給人們的出行帶來極大的方便。“要致富、先修路”,全市實現了公路村村通,它加快了社會文明新農村建設,是沂蒙人民奔小康的幸福之路,在人們心中無法忘掉的老少邊窮的貧瘠,當今沂蒙是全國革命老區中最先擺脫貧困的物質充盈,富饒美麗的“大臨沂、新臨沂。”
歷史上,沂沭河洪水泛亂,兩岸土地荒蕪。據文史專家閆從舜介紹,歷史上有記載的沂河洪水泛亂就有百余起。1562年明嘉靖5年和1634年明崇禎7年兩次沂州大水,洪水淹沒人畜無計其數,1927年至1928年(民國17年—18年)沂河大洪水,蝗蟲吃沒莊稼,民不聊生,餓死很多人。清末民謠:開了江鳳口,水漫蘭山走,兩岸田園望不見,老婆孩子順水流。
民國時期(1933年至1934年),臨沂縣縣長范筑先(竹仙),花了兩年的時間修建一座沂河橋,來往汽車只能單行,不能會車。上世紀六十年代,一輛大客車由西向東行駛,突然河水迅猛暴漲,客車被洪水吞沒,車上旅客全部遇難。八十年代中期,沂河上共四座橋(包括老橋和新建鐵路橋)。2004年,沂河老橋重建,雙向4車道。如今沂河公路橋20座,(包括郯城境內4座、沂水境內7座、沂南境內3座),其中雙向4車道6座,鐵路橋兩座。臨沂的汽車、火車和飛機;公路、鐵路和航線的迅猛發展,給“大臨沂、新臨沂”帶來了一片生機。
在建國60年里,臨沂變化數也數不清,說也說不盡。筆者只能用阮若珊、李林創作的膾炙人口的紅色革命歌曲:《沂蒙山小調》作為結束語:咱們的共產黨哎,領導的好,沂蒙山的人民哎,喜洋洋。
作者:王濱,臨沂市盟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