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走山西
陳瑞福
一直以來都覺得,遠足旅游并非什么人都可以能夠為的。勞動者無節日。工人要加班,農民要種地,為了謀生,他們無法去旅游;富人們整日忙碌,繃緊的發條節假日也很難松弛下來,漸漸便失去了旅游的心情乃至能力;只有那些小富即安、胸無大志的所謂中產階層們,才適宜去旅游,也愿意去旅游,盡管每次在經濟花耗上都少不了一番算計。
我碰巧屬于那胸無大志的一類。雖非標準驢友,卻以閑暇時遠足為樂。盡管也整日大口呼吸那污濁的空氣,并毫不猶豫的將這種骯臟的氣息傳染給別人,但內心卻渴望享受新鮮純凈的氣體。在眾多的出行方式中,通常以自駕為首選,其中的重要原因是這樣一家人可以在行進中單獨相處。幾年下來,遠如黃山、紹興、西安、大連,近如南京、云臺山、紅旗渠、北京,許多地方留下了本人的車印與腳印。命中注定,既是一胸無大志之凡人,最幸福時刻便是遠足時欣賞妻與子滿臉春色、虎虎生風之景象。
今年五一,因四月初已有過全家大寨、西柏坡一行,本未計劃遠行,怎奈家人極力攛掇,忐忑之余決意赴黃河壺口瀑布一游。因屬匆忙出行,并未事先研究什么山西攻略等,只好按圖索驥而行。
山西的晉商主要集中在晉中,又以晉中的祁縣與平遙居多。類似喬家大院這樣的晉商院落還有很多,如曹家大院、渠家大院、常家莊園、王家大院等等,集中反映了元代以來晉商的繁榮。
看完喬家大院,下午5時驅車去就近的祁縣縣城夜宿。城中破爛不堪,怎么看都不像一旅游勝地的縣城。與破落街道不相稱的是,縣城的飲食、住宿價格很高,一間破舊不堪的三人間,竟收費300元。旅游形成的市場氛圍已逐步改變了當地人的態度和舉止,樸素中夾雜中狡黠,遠異于同處山西的昔陽大寨人。當夜,一夜無眠。
下午3時,到達洪洞大槐樹(國家4A景區)。門票80元/人。停車進園后,頓生受騙之感。大槐樹祭祖園,全部是人文景觀,其實是一規模不大的公園,新建了幾座供游人祭拜的廟宇,景點價實嚴重不符。這個景點反映的是一個未經核實的故事,據傳在600多年前的明朝中葉,山西洪洞這個地方因其特殊的易守難攻的地理位置,極少受到戰爭的滋擾,因此人丁興旺,直到有限的土地已無法滿足不斷增長的人口需要時,人們想到了將人口遷出拓荒(類似于日本的開拓團),于是在辦理了相應的造冊登記手續后,一些年輕力壯的人遠離家鄉,赴各地耕墾繁衍。據說當時人口遷移時就在大槐樹底下登記,因此大槐樹就成了現在全國各地人姓的祖先居住地,有關人等(含黨政要員)紛紛前來拜祭,這樣以來,一個人造的小公園因此被承載了特殊的含義而名聲遠揚。而在我看來,這更像一個噱頭。在人類成長的歷史長河中,600多年并不遙遠,明代猶如昨天,哪來的祖先之說?
悻悻的離開洪洞,直奔本次旅游的終點——臨汾吉縣壺口瀑布。經過
當夜,宿臨汾。三人間230元加免費早餐,房間窗明幾凈,床鋪寬大,熱水充足,四星級享受,一夜無語。
車到長治,轉高速公路,經邯鄲沿青蘭高速返回濟南,此時已是下午3時。
短短三天,經受了沿途的疲憊奔波和山西高價門票的折磨,行程
世界,美麗的不是乳房,是乳溝。
作者簡介:陳瑞福,盟員,齊魯律師事務所,一級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