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個飛翔的美夢
王金蓮
看著越翻越薄的日歷,心里充滿莫名的恐慌,去年圣誕節的詠觴還清晰如昨,新年卻已在候場。記不清多少次這樣站在一年交替的當頭對著明天遙望,品得失成敗,寫愿望期許。
回望2014,有得有失。這一年是充實的,很慶幸,我依然喜歡考試,喜歡學習,喜歡學以致用,活躍在各種考場。那是一段像鋪開一張白紙恣意揮毫潑墨的日子,曾翻閱一尺多厚的教材,曾寫下十幾本讀書筆記,用盡十幾支筆芯與漸行漸遠的記憶力抗衡,曾經體驗跨行、跨界中的知識從無到有的過程,曾經如修行般心沉似水,固守一方寧靜的書桌。這期間有艱澀的入門,有艱難的攀登,有峰回路轉的欣喜,更有守得云開見月明的收獲。不管案頭呈現的是盈頭小尺,還是筆酣墨暢的大寫意,我都能說:我曾執著的用心描摹過,為此衣帶漸寬終不悔。
這一年很忙碌,我是一名水利職工,也是民盟成員,還是市政協委員,作為社會人,應該做好本職工作,成就自己,為水利事業發展鼓與呼;作為政黨人,要諫真言,謀實策,為百姓謀福祉。這一年我也很快樂,帶著成為抗癌明星的公公出去旅游,宣揚得整個村子的老人都跟著樂呵,體會到:人活著健康最重要,高興這倆字最值錢。這一年有所失,已經習慣了依賴網絡,我已經無法獨立的選擇和判斷。
在越來越有能力愛身邊的人,愛這個世界的時候,我對社會的關懷提升了,對親情、友情的體察敏銳了,不知不覺在后天的感動中反哺家人、他人和社會。新的一年,期許能跳出自己的小世界,關心時政,心存憂患。自從家里裝上了機頂盒,發現我離國家大事、時事經濟、國際風云已經好遠了,只會在自己的空間吟風弄月,在生活中為所謂的事業坐井觀天還沾沾自喜,對于“危機論”“民族主義”之類的字眼,我會自動歸納為不是憤青在杞人憂天,就是別有用心的人刻意制造輿論炒作。但是,一篇《位卑未敢忘憂國》的文章讓我于昏聵中清醒。雖然清楚,每個個體所能做到的只是微不足道如螻蟻一般的力量,但是為了不讓國產品牌淪為低質低價山寨貨的代名詞,從主流市場競爭的中消失,我會做好自己,向在市場競爭的鐵血絞殺中仍堅持品質、高舉品質和創新大旗的品牌致敬,為這些有擔當的企業搖旗吶喊,讓他們的堅守不再孤單且充滿自信。
玲瓏月夜,身邊女兒已響起香甜的微鼾,想起元稹“惟將終夜長開眼,報答平生未展眉”,多么蘊藉的詩句,同樣受害與無眠,也受惠于無眠,夜闌人靜時,以思想耕耘白天找不到的心田。朋友常笑我:人到中年了還像熱血青年,其實我用盡心力拽住青春的尾巴,是為了保持自己的學習力,向孩子言傳身教求知若渴、學無止境的意志力,向社會傳遞忠于信念、不曾背棄理想的正能量,在時光流逝中心里有一份坦然。早在兩千多年前,子貢問孔子:怎樣才能讓一個國家安定、政治平穩?孔子曰:“足兵,足食,民信之矣。”且信仰和理想最重要,他說“自古皆有死,民無信不立”,最可怕的是國民對國家失去信仰以后的崩潰和渙散,信仰的力量可以把一個國家凝聚起來。我愿身體力行之。
有一則故事說,能夠到達金字塔頂端的只有兩種動物,一是雄鷹,靠天賦和翅膀飛上去,另一種動物是蝸牛。雖然這是一個漫長與艱辛的過程,但只要爬到金字塔頂端,蝸牛眼中的世界、收獲的成就,跟雄鷹是一樣的。一直認為我是一只蝸牛,也許金字塔的頂端只是一個遙遠的目標,但是只要始終在爬,就足以給自己留下令生命感動的日子。
作者簡介:
王金蓮,聊城市政協委員,民盟聊城臨清支部盟員,高級工程師。